“别动, 一会儿刮到手了。”胤禟摸木剑需要用刀, 稍微不慎很容易被刀刮伤,被这小兔崽子一摇更是容易被刮到。
“听哥哥的, 我不摇了。”抓着弹弓又开始对着房间里的东西一顿扫射,好在是纸捏的小团子, 不然这一顿扫射下来,什么都得给他打碎了。
木剑做好了, 胤禟又给它打磨了一遍,生怕上面的木刺把他给扎了。
“过来, 哥哥教你练剑。”
胤祕把弹弓一扔,就跑过来摸着那把被胤禟磨的滑溜溜的木剑,两只小手握着剑柄举起来,小褂子跟着伸起来露出了他圆鼓鼓的小肚子,“这是一把杀猪刀!嘿嘿!嘿!”
胤禟在心里无奈地啐了一声,这是剑不是刀,更不是杀猪刀!
“哥哥,我们是练上剑还是练下贱呀?”
反应过来这个小兔崽子说的是什么之后,这回胤禟可是被他弄恼了,狠狠地剜了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随后上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给我正经一点,小小年纪怎么骂人呢?”骂的还是他胤禟。
小家伙狗腿子地摸了摸自己小脑袋,笑着说道,“哥哥我胡说的,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
吃了闷气的胤禟内心冷哼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胤禟从他手里夺过木剑,继续说:“练剑,可分为站剑,走剑和坐剑。”
小家伙听不懂,坐在一旁晃着自己的小脚丫问:“哥哥,这是什么意思?练剑还能坐着练?那是不是很酷?”
单单靠嘴说胤祕能有上千个问不完的问题,胤禟干脆给他舞个剑让他开开眼。
胤禟手里的木剑越舞越快,他舞起木剑来静若伏虎动若飞龙,缓若游云疾若闪电,又稳健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