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巨大的太极图蕴慢慢浮现在他身后,接着手上凭空握住了一条三丈七寸的长棍。
听过容有衡名头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太极棍,不次于他的短匕,他和宴霜寒约架的那一次,用的也正是这棍子。
只见棍子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不过一个呼吸,随着容有衡在暗中如影子般鬼魅的身形,将一根根藤条抽打回去。
藤条有人对付了,邹娥皇的压力自然就小了。
于是她的第三剑,一下子就穿透了透明如空气般的魂体。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能碰到藤蔓,甚至剑穿过透明的部分的时候,还会出现如同刀在皮肉上穿过的阻碍声,但她的剑对于这透明的部分,确实是毫无伤害。
她抽剑回来的时候,刚刚巨大裂缝已经消失了,还是没插剑时候的模样。
但也并非全无收获,也就是在离这东西特别近的一瞬间,邹娥皇才终于听清楚了异目一直以来发出的嘶嘶声那嘶嘶声,并不只是单纯地嘶嘶。
好像是在说“神、神、神…”
就像是已经太久没有和人交流的人,只会本能地记着几个单调的发音。
邹娥皇渐渐一转刚刚的攻势,提着剑,奔走在间隙里。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剑脉,因而全力之下,其实几剑就容易灵力告支。
但是就在第三剑挥出的当下,与异目穿脸而过的时候,她脑海里忽然迸出了些许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抽象地理解来看,就是一种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