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为剩不多的可怜一招,能用出的实际并不多,毕竟在准备好材料施展出来的那一刻,多半异目这东西就溜出了那块小小的范围。
于是在抵御异目的那几年里,十四州,到处都是这锁形阵,人族的气氛空前地压抑了起来,然后在锁形阵推出的第三年,妖族就向上界神,投诚了。
当时的妖王,新一代的久俊,它是这么说的:“吾不能让吾的子孙后代,生活在到处都是洞的世界里。”
它说,神既然是杀不死的,那么本世界的生灵就应该适应这种变化,弱小者给强大者臣服,本就是天经地义。
什么狗屁歪理。
照这个说法,那这上一任妖王根本没必要掀起浩浩荡荡的战争,给人族臣服不是更好么,何必明知赢少输多的几率下,还要去掀起那场血流成河的战争。
容有衡抱着臂。
前世乱七八糟的种种事情,都比不过他眼前的邹娥皇。
寒夜里,唯见一口白白的雾气从邹娥皇口中飘出。
比起前几次握剑,这次的她显然多了几分的胸有成竹。
第一剑,要先抽这个人形物体的心脏位置,判断虚实。
邹娥皇只能看出来,这被叫做异目的魂体,在不断吸食着本天地的灵气,但她看不出来的是,这异目到底只是单纯的灵力组成,还是说它因为产自上界神,是否还有了大乘以上的境界——
她不敢掉以轻心,这一剑用的是火树银花,不过刹那剑就有寒芒万点,确保就算异目组成的这个东西要害点在脚底里,也能被一下子抽到。
但是很可惜
邹娥皇站在原地,神色凝重地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