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邹娥皇斩掉石妖的进攻,黑剑流风逐云,
再一回头时,不过刹那,谢霖就已半步白骨。
那支众人眼里为傩面鬼留下浓墨重彩的邪笔,此刻吸走了谢霖半身精气,笔尖饱满欲滴,好像下一瞬就要流出血水。
这小公子一半脸美如画,笑的天真;一半脸狰如鬼,白骨外露。
“你该问我的,只有我好奇。”
“那个谢雩,张扬轻狂,不可一世的谢雩,到底为什么会死!”
谢霖声声泣血,神似阎罗。
“只有我好奇,他生前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我好奇”
“当他代表谢家,把弟弟的心脏,抵押给贪婪的妖怪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狰狞的笔尖几乎要戳到了石妖脸上。
逃!
快逃!
石妖脑海里警铃大作,一种前所未有畏惧的裹卷而来。
而半丈云雾外,曲轻云捏着门派的求救符,心里一空。
门派内部联系不上了。
出事了。
……
李三越跑越快,明月当头。
他感觉胸前的那颗心越来越亮堂,越来越沉甸。
在他的一生里,其实一直在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