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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绝对的实力和碾压。

而今日,站在越海对面的邹娥皇, 头发花白更甚宴霜寒,眼角细纹像凡间上了年龄的女子总之和修真界那些个美貌显化的女修像是两个物种。

她只是一个化神期, 在他大乘的威压下只能俯首称臣磕头跪拜的化神期怎么敢对他拔剑,怎么能对他拔剑!

然而爪子离得越来越近的时候, 威压几乎要把周围一切时空压缩的时候,越海听见了一声剑鸣。

这剑鸣,不是天机子那像青松落大雪的哗哗声,也绝非宴霜寒那带着杀气的怨嚎声。而是风,无声,又有形;是云层穿梭,日月相碰;又好像是远古、万物的伊始,是天地翱翔万物的鲲鹏,发出的第一声鲲鸣。

只见邹娥皇——

双指并,问苍天。

红日落,沧海跃。

在这一刹那,周围的一切喧嚣都褪去,无声更胜有声。

这剑鸣,像宴霜寒剑斩妖王一样,轻而易举地弹开了越海的大乘威压。

越海的眼珠子缩成一个黑点。

只见视线中央,面目平静的邹娥皇,缓缓抬起了头。

她有一双和明杏一样的杏眼,黑白分明,然而又和明杏不同,这双杏眼里没有灵动,也没有俏皮,无端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就像是她的剑,沉默质朴。

然后,她终于出剑了。

极其宽大质朴的黑剑,快,准,狠。

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单刀赴会。

该如何形容这一剑,倒不是所有的言辞都苍白,而是这剑挥舞的时候,你确实不会觉得它危险,你甚至觉得它毫无剑气波动,和凡铁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