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怜悯地看向不远处仍在昏迷的何富贵。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
这位二爷可知道,他以为的一见钟情,他以为的白衣姑娘,其实以前根本不穿白衣,也从不柔顺。
明珠一直知道自己像一个人,像到她的母亲在她及笄那日失眠了一整宿,抱着她喊雪梅。
直到后来,明珠看到了何雪梅的画像,画上的姑娘正妙龄,眉眼生得和她并不像,只是一份淡淡的哀愁神似。
明珠就猜到了,她像的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她最讨厌的何雪梅。
其实按常理来说,打小反骨,改编女子功法的明珠,不应该讨厌这么一个看起来和她是同类人的前辈。
但是明珠就是讨厌何雪梅。
讨厌因为何雪梅带累了整个何城的女子,不得识字读书;也讨厌她感情至上,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所以,在明珠因为传播女子手语被何家人关押起来的时候,听见审她的何渡说她生得像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否认。
明珠始终不觉得,自己和那个连累了一城女子的何雪梅有什么共通之处。
但她后来还是被悄无声息地放了出来。
毕竟,她可是明珠,明家最“懂事”的大姑娘。
该有的审时度势的能力,她一直是有的。
明珠:“和何雪梅一样的人,在这方天地里,是活不下去的,您和我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