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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个剑修在场,看到这一招哪怕仅仅是灵丝,也必然会惊呼一句:好标准的细月分春剑法。

细月,是剑式皓然如丝,看见而不可挡;分春,看似温柔的背后是杀机毕露。

只有剑招能做到这样。

所以哪怕邹娥皇手中无剑,可她用的确实是实打实的剑招。

可惜何春生不是剑修,所以他看不出来,他只嗅到了一丝恐怖的杀机,但不知道这样的杀机,在剑修的概念里,是堪比教科书般规范的模板。

“我不是魔修。”

用白骨嶙峋,皮肉绽破的双手锁住他,把薄如蝉翼的灵丝架在他脖子上,干着杀人的勾当却一脸不知所谓的邹娥皇,认真地对何春生说。

在她那双无论何时看都觉得蔫蔫的黑瞳深处,冒出了蕤蕤火光。

“我是个剑修。”

当一个蓬莱的修士,向旁人这般宣誓自己是一个剑修,而不是修剑的,大约也就说明了,她非剑不可。

非剑不能。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该学会放弃呢。

藏在树荫下的容有衡在此刻终于微微笑了。

他想,如果这个人连灵根都没有,却执意还要踏上这场求仙之路,并且甘愿守着一把籍籍无名的剑五千年,忍受着旁人肆意的嘲笑而不改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