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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子觑了他一眼,琢磨出什么味来,竟是狭促地笑了。

他看向一头雾水的徒弟,闷笑了一声,然后说:“你可知你宴师叔修道五千年,一共主动出手过几次么?”

何九州说两次,“一次和蓬莱的平月道君容有衡,未分胜负;一次是斩妖王平四海,救生民于水火。”

于是人前宴霜寒才有了口口相传的称赞,说他两次出剑,均非私欲,前者是棋逢对手,后者是路见不平,实乃真真爱惜剑的仙人。

天机子哼了一声,道何九州说错了。

“你宴师叔主动出剑了三次。”

哪三次

这世上哪还从石缝里蹦出个高手不成,怎么就三次了。

何九州想了有半响,才恍然大悟地拍头叫好,迎着天机子暗暗期待的目光,自信道:“师父,我就知道我没拜错师,你果真是能和师叔道君他们一辈相提并论的绝顶高手!”

“想哪去了”

天机子叹气,但还是很受用何九州拍的这句马屁。

天人五衰的小老头还挂着刚刚狭促的笑,“这多出来的一剑么,起源于一句诗——蓬莱岛上邹女仙,一剑银河落九天。”

这是一个有关年少慕艾,但草草收场的悲剧故事。

天机子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只见宴霜寒乜了眼他。

那宴剑皇用手背摩擦剑柄,冲着天机子轻飘飘但意味深长道:“或许,马上也要有第四次剑。”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天机子明智地闭上了嘴,怎么就忘了,当事人还在这呢。

但没多久,他憋了又憋,还是对宴霜寒说:“你刚闭关出来,心境不稳,死海未炼化于神华剑中,一旦起剑,就有被反噬的风险何春生那种虚架子,往常一百个他也不敌你一只手,但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