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的剑修,从不缺看剑的机会;昆仑,也从不缺剑皇剑尊剑仙。
但何九州在此刻仍有些心惊胆战——
正是因他看多了好剑,此刻才忽然察觉到那日蓬莱道祖论道大典上一言的含金量,这个一直拔不出本命剑的姑娘身上藏着的是,或可有与剑皇匹敌的能力。
在剑修身上,一直有养剑和磨剑的两种说法。
何九州想起那日论道大殿上,邹娥皇心无旁骛游动两指模拟剑招。
如果一个人,在养了五千年的剑同时,又磨了五千年的剑意——
那么此刻这一剑,究竟该如何的威势浩大,才配得上这一路的籍籍无名!
他屏息,却只听见了女子一声谦然的笑意。
邹娥皇:“我不会用剑,但这样的时候,剑最合适。所以只能借小友臂膀一力了。”
何九州心想:是不是我心太脏,怎么感觉她在骂我——这样的人都不会用剑,那他和其他人耍的又是什么
棍子么
第16章 这一剑终于落下了
邹娥皇眯着眼,用神识看清埋在厚土之下的暗河纹路。
两指无意识地摩擦何九州的皓腕。
她在寻找一个最合适最薄弱的土层,长年累月的磨剑让她不知道自己的力道该如何控制,只能尽力以灵力充斥在何九州一个筑基修士所能接受的限度。
寻常筑基修士的力道若是想要破开阵眼,无异于登天;可若是一剑斩不开,被惊动的何春生不会给他们第二剑的机会。
所以,一定要找到那个唯一的临界点。
是这里么?凸起显眼的土堆。
不、何春生谨小慎微,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阵眼,邹娥皇闭上眼,心平气和地听着土地下传来的涓涓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