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娥皇有些可惜。
“她生前身上一直绑着何家两个字,如今她死了,我想给她撕下。昆仑很好,配得上她。”
何九州说完后又瞄了一眼邹娥皇,勉勉强强补了一句:“蓬莱也不错。”
宴客的庭院采取了对称结构,铺了约有百十桌的酒席,酒席上放着造型奇异的碟盘,盈盈发着暗光。半空中飞了四幅书法大师的留字,鎏金的字体飘荡在空中,雅而贵气。
外面是喧闹的往来客送,衬得大院深处格外的寂静。
明珠安安静静地坐在内屋里。
红盖头盖在她头上,娴静的姑娘双手交叉落于膝前。
这是她大婚的日子。
“明珠”
在外面敬了一巡酒的何富贵啪地推门而入,他傻乎乎地笑着,俏白的小脸上只有一圈酒色的红晕显眼。
三步并两步,身上绑着大红花的新郎官很快站在新娘面前,醉醺醺的手就要摸上她的红盖头。
“二爷,还未到吉时,盖头摘了不吉利。”
下一秒,新娘用柔软却有力的柔荑摁住他的手腕。
何富贵呵呵一笑,他现在应当是已经醉了。
“明珠、明珠,我的明珠——”
他捋着大舌头碎碎念念道:“你总是这样的自重,叫我不得不爱重,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我要讨你做媳妇”
“明珠、明珠——我今日真的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