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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蓬莱道祖,真的活不久了。

而蓬莱要挑出一个懂事的掌门人,又太难了。

难到千儿八百年里,上一个还是战死的容有衡。

“你不用剑娘们儿,你当你是个体修吗?”

方芥不是何城本地人,这意味着他其实没这里这么歧视女修,甚至他还贼烦那些酸不拉几的儒修。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觉得女修能锻体。

半响,对面那眉眼微垂的摆着拳头的人终是笑了。

而下一秒,比方芥反应更快的的是呼啸的拳风。

那极速如风,力大如牛的拳头不带任何道理,重重落下,一击不成又迅速掉头。

方芥忒了口沾了血的牙,终于正起神色,奇道:“嘿,你这娘们还真是个体修——”

刚才若不是他反应快,那一拳下去打落的就不该是他的牙而是他的半个脑袋了。

怪道蓬莱与昆仑齐名,一般地方也养不出这么个人形杀器!看骨跟,怕连二十岁都没有。

而逆光站着的那凶残杀器,心平气和道:“我不是体修。”

“也不是剑修。”

“我只是蓬莱的修士。”

“等你们来了蓬莱,就会明白,修什么只是一种手段,不该被定义,你可以说我修体,但不能说我是体修。”

一开始底下人都在笑,觉得这话怪里怪气。

唯有少数的几个姑娘隔着幕僚薄纱眼睛不约而同地亮了下,其中有个,邹娥皇多看了会,才发现她在给另一个人打手语。

只是不是通行的手语。

硬要说的话,像自创的几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