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这一路走来,除了旁人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外,最直观的就是那守卫仅仅因为她们是女子就表露在脸上的不屑。

她不知道什么是传业屋。

只知道若有一个地方定下什么人不能进去的规矩,也不该是这样的性别规矩。

这就是狗屁不通。

邹娥皇的问话则相对温和些,“小友,你们何家祖上的儒修可是那个圣人么?我记得他的道义是苍生有灵,大业为先。三千年前,为了护卫皇朝,陨落于世家之手的那个吗?”

语气温和,暗藏的锋芒却比青度厉害。

何家也是围攻那个儒修的世家之一,在他死后,竟以本家自居,还擅自曲解他的道义,把忠君爱民忘了,只剩下了藏在女子头上的苟蝇勾当。

但何谦学这个小少爷神色不变,他盯着邹娥皇这张平平无奇的面容了许久。

他自诩过目不忘奇怪怎么对她就是记不起来呢?

半响,才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是,又说:“天下还有几个能以圣人自居的儒修。”

“并不是何城对于女子的禁锢多,而是整个密州,何家的势力范围下。和圣人的传承没半分关系,是何家自己的意思。”

话音刚落,在一旁奉茶的书童脸色煞白,苦叫了一声少爷——

这话怎么能和旁人说出口呢!

“怕什么?她们可是蓬莱的人。”何谦学老气秋横道。

只能说看似再年幼纨绔的孩子也是世家调养出来的种,哪怕刚刚还是个混世魔王吵着闹着不念书的个性,如今又是一幅心有乾坤定气的模样。

青度好奇问:“蓬莱是什么样的人?”

何谦学说:“不掺合事。”

十几年前妖族那战,全天下人修无有不应,大宗小门,哪个不是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