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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地,瞧着很吓人。

“青度啊,好好和师伯说话,把剑放下。”

另一侧原来还有人。

邹娥皇幽幽望去,只看见了穿着一身晴蓝长袍的师弟鱼澹。

鱼澹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笑,却不是对着她的。

山路上,还站着百十来个珠光宝气的修真者。

鱼澹对着看呆了的百十来人拱手歉意道:“还叫诸位见笑了,自从师兄兵解后,师姐便整日里饮酒度日,不知今夕何年。”

邹娥皇脑袋发蒙,只是看着这一群浩浩荡荡腰配名剑的人,想了有好半天,才想到今日是蓬莱百年开山邀人论道的日子。

自己在这里醉酒,是挡了他们上山的路。

一时十分的酒气也散了八分,只余下两分的讪笑。

邹娥皇识时务者道:“对不住了,扰了众位雅兴,我这就走。”

她脚步拖沓,乱无章法。

在枫叶上划出一道道声音。

形如凡间醉汉。

再是缥缈的仙衣披在这人身上,也好像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暴殄天物。

“嗬。”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笑了。

笑的人正大声道,“早就听说蓬莱道祖收了四名弟子,但没一个能继承他衣钵,如今一看果真不假!大弟子容有衡,人号平月道君,奈何自负一生,蜉蚁撼树,和那大乘境妖王对抗,连个灰都没能落下,还是最后我昆仑剑皇出手一剑才替他报仇——”

前面那醉醺醺的女修离开的脚步一顿。

原来是昆仑的剑修。

她想。

百年不见了,怎么还是这么烦人。

“二弟子邹娥皇,少时成名,然亦于天骄宴上败于我昆仑的剑皇,此后终日荒唐度日,剑心破裂,如今人前萎缩,哪里有一丝修真者与天斗的模样?至于剩下两个一病一残,哪里还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