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随你处置。”
“……”
云心月眼皮子一跳,拔出匕首,划过手边一沓厚厚的纸,试了一下锋锐度。
就那么轻轻的一下,被碰及的纸张都裂了。
她将匕首塞回鞘,抬眸:“你道歉的方式,怎么每次都那么特别?”
害她第一次接到一托的武器,还以为是威胁恐吓。
“不对吗?”
“当然不对!”
“可有人跟我说过,如果真的感觉对不起谁,就该任谁处置。那才是最好的歉礼。”他俯身握着她的手,把鞘拔了,丢在一旁,将匕首横在自己胸前。
寒芒轻轻划过胸口的衣料,直接将丝绸划破,隐隐见着一点皮。肉的颜色。
云心月咬牙:“你给我放、手!”
他伸手将鞘拿来,套上,放手。
云心月瞪了他一眼,伸手扒拉他胸口那一块,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楼泊舟眼神闪烁,捂住胸口。
“没有。”他退避两步,“我去换一身衣物。”
云心月往后靠坐书桌,盯着那匆匆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想了想,她还是捞上幽灵先生,悄悄跟上去。
角落里的小黑蛇吐了吐细长信子,也跟在她背后往里走。
心里不太确定楼泊舟的反常是为什么,她便放慢了脚步,背着手抬头看这座他亲自雕琢打造的大宅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宅子里随处可见的红木柱子与漆雕,居然件件不同,且件件雕刻的,似乎都是一个连贯的故事。
——他们一路相识、相知、相爱所经历的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