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某部动画片呆萌的幽灵似的。
令旁人惧怕的阴暗中,还透着点儿懵懂。
他懵懂。
那的确是有些好笑。
有些人可会哄人不动声色说情话了呢。
她一笑,笔下便是一抖, 将风车上涂绘的画彻底毁掉。
背后幽灵探头问她:“阿月想到谁了,为何如此开怀?”
“没谁啊。”云心月将手中的纸张放到旁边,另外拿了一张, 将幽灵先生用简笔画涂出来, “就它。”
楼泊舟看着纸上披挂黑衣,只有一张白面具和两只黑眼睛的幽灵,眼眸闪了闪。
见他没什么反应, 云心月就没逗他了, 反而玩心大发,画了很多不同的搞怪表情包, 放在窗边随风转。
一想到自己将这些搞怪表情, 代入到某张昳丽深邃的脸上,她就想笑。
后面的风车都没法画了。
“阿舟。”云心月摸着那些他亲手浆出来的厚纸片,突发奇想,“不如我们给风车的每片叶子挂上铃铛吧!”
这样,等风一来, 满院都是清脆、轻灵的响声。
叮铃铃一片,肯定很好听。
反正这里院子多, 挂专门充当图书馆存在的院子,远离寝屋就好。
“好。”
楼泊舟没什么原则, 只要她乐意,又无损她安康则万事都行。
她就说就做,拉他前去度量尺寸,定好间隔,便又能沉下心继续做风车了。
只是——
云心月看着横贯长廊的一排风车,眯了眯眼睛:“我的幽灵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