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用力挡住他胸口:“你给我脱掉鞋子再上榻啊!!!”
楼泊舟蹬脚踩自己的鞋子,将她膝盖托到自己手肘里,往下一拨,就把她的板鞋丢在地上。
亚麻长裙在此刻成了帮凶,让某个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拆干剥净。
“不行。”找回嗓音的云心月看向棺木里的白骨,“骨头还在这里,也太过分了。”
楼泊舟将被子扯过来,盖上。
“我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少些阻碍抱你。”他抬手将自己也剥个干净,把许久没听的熟悉空灵脆响扬起,丢向床尾桁架。
他满足喟叹一声,埋在她脖子上轻轻蹭着。
云心月将下巴放在他头顶上,伸手拉过他散落发丝中的小辫子,把蝴蝶锥铃绕在手中把玩:“阿舟。”
“嗯?”
“我好想你。”
伸手的手猛地收紧。
“我想……”云心月在小辫子上亲了一口,“我这一觉,终于可以安眠了。”
楼泊舟轻轻扫她光洁后背:“困了就睡罢。”
云心月含糊“嗯”一声,呼吸在轻抚中,慢慢变得绵长安稳。
楼泊舟等她躺累了要翻身,才抬起眼眸,放纵自己称得上可怕的占有目光。
他抬起手指,将随她呼吸上下飘动的发丝挑走,低头在嫣红唇瓣上贴了贴,撑着手凝注她脸上的每一道线条轮廓。
“阿月……”他喃喃道,“你瘦了好多。”
她是不是,也过得很不好。
既然在别处过得不好,那就……永远留在他身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