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闻着窗外清风送来的杉木香,眉眼弯了弯:“不是。”
她得偿所愿见了思念的人。
算不上噩梦。
梦醒来后,她跟家里人说,想要办出院手续,去苗寨旅游一趟。
爸妈和哥哥第一反应都是反对,只有嫂嫂沉默了很久,问她是不是认真的,想好了没有。
云心月说想好了。
她嫂嫂摸摸她的头发,轻轻抱着她说:“那我帮你说动你哥和咱妈。”
云心月愣了一下,伸手回抱她:“好,谢谢嫂子。”
两方拉扯一个星期,云心月已经拜托朋友帮忙将车子改装,东西也准备好。
爸妈和哥哥妥协时,她已经换好衣物,涂上鲜亮的口红提了提气色,拿着出院手续提上包了。
云曜阳黯然:“你早就决定好了。”
这句话没有疑问。
“嗯。”
云心月点头,微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跳进室外天光里,背影都透着自由明媚的气息。
没有半分病重的样子。
恍惚间,他们都以为她是痊愈出院,而非放弃治疗。
朋友不放心她,想要请假跟她一起去苗寨。
“怎么?”云心月坐上驾驶座,将手机外放,搁在旁边,“怕我被苗疆小少年蛊惑,囚。禁起来强。制。爱?”
朋友沉默了一阵,故作轻松般开玩笑:“……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云心月被她逗笑了:“行了,属于我的苗疆少年,说不定不在苗寨里。”
他在另一个时空,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