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会在。
要不是云心月肚子打鼓,楼泊舟还真想一直半跪着抱紧她,被她那么爱重地、轻轻抚摸脑袋。
他甚至生出一种自己很重要,不可或缺的错觉。
“饿了?”
在沉迷却让她饿肚子与抽身先喂饱她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云心月点头:“饿了。”
她的乖巧听话,让系统蔫了,直叨叨要完。
楼泊舟拉她到饭桌边坐下:“来,先吃点儿东西。”他扫过桌上失去热气的饭菜,蹙眉,“好像已经凉了。”
“我去给你热热。”
云心月拉住他的手,仰头看他:“一起去吧。”
楼泊舟有些意外,又有些窃喜。
相思蛊果然不同傀儡蛊,不会毁伤中蛊人的身体,也不会让中蛊人感到痛苦,只会让中蛊人错认为自己深爱拥有母蛊的人。
移情,而非绝情,便能让她本性不改。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觉得痛苦了罢……
他反手握住她主动伸来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她指缝,紧紧扣着:“好。”
“春莺和秋蝉呢?”她浅笑问道,“怎么我们大喜的日子,也不见她们的踪影?”
楼泊舟心里一紧,眼睫毛垂下,双眸锁定她脸上的每一块肌肉。
“你忘了,我们当初说过的,私下的成亲,只要你我二人就好。待到两国大婚,她们才会和天下人一起来为我们庆贺。”
云心月抬手给他擦掉快干的泪痕,指腹扫过他青黑眼底,把他散乱的发丝理好。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麻烦她们,将她们叫来了,我们找几个饭盒,自己把菜弄去厨房。”
楼泊舟“嗯”了一声,却不愿意松开手,只单手挑出她最爱吃的菜,用一个食盒装好,提在手上,先拿去厨房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