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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宁城相遇也很有意思。

古三郎没等两国车驾启程,便轻车简行,先往宁城赶。他在此地有宅子家产,倒是比在山城过得自在。

不知道他还曾经自荐枕席的药郎和牛伯,采药有果而寻人未果后,准备在宁城过年,待春后再回大周的云城看看。

“我们遍寻租宅不得,多亏了古郎君收留。”

赵昭明是从无风镇离开,想到宁城谋求出路,在书铺买书时,遇上了古三郎。

“听闻昭明欲要试试后年春考,我便让他在我家安心备考,莫要奔劳。”

此时的古三郎,又是那位风度翩然,举止有礼,温文尔雅的青年文士。

座上陌生人多,苟无伤一直不安躲在云心月身后,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她后背里。

不着地的两条小短腿,不住搓动。

云心月侧身安慰他,却听隔壁桌高谈阔论今岁春耕之事,言断瑞雪不至,春雨不来,必有大旱。

他们又窃声论起,十二年前南陵的那一场大旱。

“听闻,是圣子双生,没有在襁褓时掐死那个不祥之兆,给南陵带来了灾祸……”

什么不祥之兆?

云心月眉头蹙起,正想问问,古三郎便见座上安静,挑起了话头。

她只得暂且按捺,礼貌静听。

茶楼坐了一阵,她就告辞回宫,说有要事,改天再邀他们吃茶。

系统看她坐车也神思不属,劝她:“宿主,你就放弃楼泊舟,安心攻略楼策安吧,反正两人都长一个样。”

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云心月想也不想就反驳,“他们从来都不一样。”

楼策安的确很好,但是楼泊舟也世无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