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需要去替她诊脉时,会特意驱散一下药的清苦味道,换上兄长身上有的杉木香。
楼策安摸了摸鼻子:“我先去换一身衣裳,劳烦公主静候一阵可好?”
云心月之前从不注意楼策安身上的东西,就连他特意换上的杉木香都不知。
面对他,她总是下意识拉开距离。
也就上次怕他伤心,她才逼着自己接受两个人格,但是没想到阿舟完全不介意她不喜欢另一个人格。
她盯着他的手掌,寻思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公主?”楼策安对她一笑,有些担心看她,“你怎么了?是在担心祭司过来测吉的事情吗?”
怎么脸都白了,还有些仓惶的模样。
云心月心头一团乱,顺势拿这个当借口。
楼策安让她先坐一会儿:“我去倒杯温水过来,公主稍等可好?”
云心月收紧手指,努力镇定点头。
“好,你去吧。”
楼策安赶紧去将兄长摇醒,把事情说一嘴,让他带着温水过来。
楼泊舟腰带都没有系,一身宽袍配着狐裘就跑过来,将温水塞进她手中。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脸色是过分苍白了。
他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脸。
云心月避开他的手,抬眸,定定看着他。
“怎么了?”楼泊舟收回手,眉头更紧,“宫里有人不长眼,冲撞你?”
宫里,不该有这种没脑子的人才是。
云心月摇头,伸手去捞他的手掌,换了好几个方向,才看见昨夜瞥到的浅淡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