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膝盖阻拦他的动作,想要狠心证实自己的猜测。
楼泊舟眼眸凝了浅薄的水汽,用那刚刚熟练的无辜眼神看着她:“阿月,此刻不提他,不行吗?”
“……”
他拉开她阻拦的膝盖,把自己塞进她怀里:“夜色已浓,我们珍惜良辰,不行吗?”
“……”
他低头,用鼻子轻轻蹭着她的鼻梁,将水汽渐溢的眼,潮红的无辜脸庞无限放大,送到她眼皮子底下:“阿月……你的眼睛只看我一人,好不好?”
“……”
云心月还能说什么,她又不是柳下惠,办不到坐怀不乱。
某人舌灿莲花,嘴上功夫了得,还装得出无辜可怜,扮得上疯批皇叔。
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狐狸或者蛇妖化身,哪里还说得出一句“不行”,一句“不好”。
她都想把心捧给他。
就是手被控制住,有些不方便,克制了她要昏头的行动。
也不知道那双手怎么练的,指节明明梆硬,却灵活得过分,绑出来的绳结不伤人却极其牢固,怎么都脱不开。
大冬天,她愣是弄出一身淋漓汗水。
楼泊舟将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在她扬起的脖颈上逡巡,嗅闻越发浓郁的山茶香气。
云心月最难抗拒他这种小动物一样,全身心依赖、亲近的动作。
就好像,在这苍茫天地之间,她就是他的唯一。
再无其他。
过度的愉悦让大脑自动配上风花雪月的琴曲,衬托此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