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帮过自己好几次。
这次就当回报他好了。
“!!”
楼策安看着伸向他衣带处的手,惶恐往后避开。
“你怎么了?”云心月不解。
这狐裘里面的衣物,的确是深紫颜色的,不是金线白衣,怎么他……
她狐疑扫过眼前人。
“没、没什么。”
忽地,背后“嘭”一声轻响,好像有风撞开了门扇。
她下意识扭头,想要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看见门外伫立长影的楼策安,他汗毛直竖,伸手握住云心月肩膀,把人按住:“我去隔间擦擦汗再换。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不用照顾我,我自己来就成。”
楼泊舟放轻脚步,慢慢走向他们,背光的脸庞完全看不清楚神色。
手背如有刀尖悬停威胁的楼策安,倒是不用猜也知道,他兄长心情肯定很不好。
“可是门……”
门还没关上,有凉风吹进来。
他还病着,可不能再受寒气了。
“我来。”
楼策安定住她身形,没让她转身。
也不清楚兄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脚步一直往他们的方向走,不藏起来。
他一颗心已经悬到咽喉上,几乎要跳出来。
事情还没准备好,若是现在暴露身份,那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