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差点儿撞扁了。
楼策安:“……”
做人做蛇都真难。
他只好假装为了拿旁边的霜糖柿子, 顺势挪回去, 低声温和问她:“嫂……咳,”察觉腿上风风火火写就的“寒,少吃”三字, 他顺口一转, “少吃一些,柿子有些寒凉, 空腹吃对胃不好。”
云心月:“……”
他怎么怪怪的。
“好。”她拿了一个, 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随手递过去,“你要试试吗?”
附着浅白糖霜的深橙柿子肉上,整整齐齐一排牙印。
楼策安只感觉压在脖子上的无形刀刃, 已经刺入血肉之中,凉气经血液带入筋脉, 游遍全身。
而且——
独身多年,他也经受不住这种 亲近, 耳朵尖尖都快红成了鸽子血。
冷热交间,更是难受。
“不、不用了。”他想挪开,又不敢,只好用三根指头将快要送到他唇边的手腕往下按。
看舞蹈看入迷的云心月,恍然想起来他们还在宴中,的确不适合如同平时那样,便把柿子收回去,若无其事继续吃。
不管,只要礼秋没提醒,她就当作没失礼。
见她转回去,楼策安松了一口气。
金线蛇吐了吐开叉的舌尖,在他腿上比划出四个字:要你何用。
“……”
没用总比没命强。
两者的利害,他还是懂得如何衡量的。
座上,南陵王的视线扫过他们身上,觉出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