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入朝,宁城的老百姓都很激动,想要抢福——圣子落脚后,需要先前往祭台施福露,再入宫赴宴。
楼泊舟很想说,那是他阿弟的事情,与他无关。
但,一则,两人无法同时露面;再则,届时祭台人多,容易出意外。即便没意外,也会因为道路阻塞而难以离开,他必要时候还得蒙脸拉阿弟一把,助他离开。
“你放心好了,我就是紧张一阵,很快就没事了。”云心月将过分冰凉的手贴在手炉上,再塞进他掌心。
紧张只是一种短暂的情绪,不碍事儿。
楼泊舟倚靠在坐榻边上,大拇指揉搓着她发凉的指节,一言不发。
上翘的唇角没有半丝笑的意思。
“分开一个下午而已。”云心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又不是很久,做什么这副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外出一个月呢。
“午后足有三个时辰。”楼泊舟抿唇,还是不太高兴。
本来,赴宴这种事情,去的就不是他,而是弟弟。
这么一算,他还算少了,起码有五个时辰见不着她才对。
——他躲在暗处看的不算。
再掐指算一算,她也不经常留他同眠,待她起床,她得先锻炼两刻至四刻。完了一起用个早饭,便是同在马车内,她也要看书、涂涂画画一些古怪的东西。
午后还总有一个到两个时辰听礼秋讲学,若是有事没能讲学,此事便要叠加到后一日,比锻炼还要不能耽搁。
有些两国盟约的事情,他并不清楚,白日里还需要弟弟替换来与她细说,又要耗费一两个时辰。
若是马车停下歇几日,她便又关心旁的事情,为之奔走费神。
云心月小声嘀咕:“三个时辰……也不是很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