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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她嘀咕,“怎么那么执着。”

楼泊舟重新拿了个手炉,捂了一阵,搓热手背,贴了贴她的手,不觉温热相差太甚,才包住她的手。

“不是执着,而是穿太厚不便随时施展,要是遇上危险,相差毫末便是要命的事情。”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用鼻子在她脖颈上来回蹭了几下,“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能答应你。”

带毛的袍子太重,且不如狐裘好脱,又不利下水。

倘若危急时刻,他要救的是她和阿弟,却被累赘耽搁眨眼间那足以要命的功夫,他简直不敢想。

云心月想了想他当初落下悬崖的惊险瞬间,倒也能理解。

不过——

“那穿两件也太薄了。”她托起腮帮子思索,“我想想怎么给你弄件轻点儿,不妨碍动作,又能保暖的外袍。”

这一想,就想到了官驿。

刚下车入屋,她就倒腾出笔墨,写写画画,找春莺和秋蝉询问,做一件羽绒内胆的可能有多大。

“一路停靠时,可以向农家和饭铺、酒家顺道收一些,先挑拣一番,待回到宁城,再花费半月缝制,应当能成。”春莺道。

圣子的衣物不能太潦草,像公主说的,做成一格格肯定不行,还得利用纹样将里面的绒固定,但是里面填塞东西,定有鼓胀,这么一来,纹样就会大变,还得细细斟酌选用。

再者,圣子威严,也不能让衣物显得过于臃肿轻飘,影响其威仪。

秋蝉接过图纸:“公主将此物交给属下,属下改完再给公主过目如何?”

“好啊。”门外汉兴奋,“那就交给你了。”

楼泊舟见春莺、秋蝉收起图纸去抬水,逮住机会想要凑上去,沙曦又来了。

“公主,那孩子醒了。”

见她脸上表情有异样,身后还有个面露些许担忧的扶风探头探脑,云心月觉察出一丝微妙。

“那孩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