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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到五岁。”

云心月越过楼泊舟,探身将车窗开了一缝,看向高头大马上的沙曦:“有没有送去医官的车厢,让医官看看。”

“末将已遣兵送了,药郎刚好有适合幼童的风寒药,应当没有大事。”沙曦还补充道,“为防有诈,末将也让他们多加注意了。”

此行,药郎和牛伯都随他们走。

药郎想要到宁城采一些冬生药,听闻那些药材在周国特别贵重,只要卖上一株,他一年的活计都不用怎么愁了;牛伯则仍是寻亲心切,想要到宁城碰碰运气。

他们本来只是想借两国车驾的余威躲避山贼,可想到如今大雪,山道难行,两国礼官一商议,请示过云心月和楼泊舟,让他们直接搭便车了。

没想到,药郎的药篓在这种时候,竟有了用武之地。

闻言,云心月放心了一些,探头看了一眼依旧只有连绵负雪苍山的官道,问,“这里距离下一个官驿,还有多长路程?”

沙曦说:“公主放心,据扶风将军说,若无意外,不必等到太阳下山,我们就能抵达。”

“那就好。”云心月道,“继续赶路吧。”

“是。”

沙曦一转马,云心月背后就伸出来一只手,将车窗牢牢关上,塞了一个手炉到她手里。

春莺和秋蝉都很有眼力见儿,看他们又贴到一起,便抱着毯子躲到帘外,静候吩咐。

不过公主一般都没什么吩咐,常常让她们困了就睡,都快要把她们的骨头养散了。

云心月捧着暖烘烘的手炉,回头看少年:“你现在好像越来越细心了。”

——也越来越恣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