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思索自己到底想要她如何的楼泊舟,火气一下又燎上心头,焚烧一切。
他把人拉过来,几近咬牙切齿:“你为了给他解脱,竟然不惜伤害自己吗!”
凭什么!
古三郎到底有哪里好。
那双眼,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所谓的温润雅致,谁知是不是乔装。
再者,若是后来者那么容易居上,他小心翼翼那么久,学着伺候人的精细活,生怕她嗑着碰着又算什么。
为了让她伤自己时更痛么!
“你、休、想。”楼泊舟气得话都快要不会说了,“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不是。”云心月膛目结舌,“那就是个比喻,只是形容——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斟酌、看着办。”
他怎么把玩笑话当真了。
楼泊舟名为理智的弦,已经被妒火烧断,蜷缩在两边,无法束缚那些四处乱窜的古怪念头了。
‘把她绑了,带回深山,藏起来。’
‘只要不让别人看见她的所在,什么都会好的。’
‘绑了她!藏起来!’
‘杀了古三郎,杀了胆敢觊觎她的人。’
‘是啊,就像撕碎那些威胁你的野兽毒虫一样,将他们都撕碎,不就没有威胁了么?’
……
杂多的念头在脑海争响。
其中还混杂了这样的一条——男宠,不过以色侍人罢了。论色相,谁能与你相比呢?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撞开了其他所有想法,突兀立在脑中,逐渐膨胀。
是了。
与其让不知香臭的某些人伺机凑上来,还不如自己亲自来满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