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砰砰”磕头,嵌上满额细碎石子,磨出一片血色。
楼泊舟不语。
云心月看不得,别过脑袋去。
七旬老人回眸看了一眼其他镇民,将竹杖丢开,“扑通”跪下:“是我没教好自己的学生,若要降罪,请圣子一同问罪!”
有镇民想走出来,但是被拉住。
云心月垂眸看背后不远处绽开的野花,它的花瓣承接一汪于它而言显得过于沉重的露珠,颇有些颤颤巍巍。
县令见状,大声呵斥。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要严厉问罪,绝不放过云云。
年轻气盛的少年男女耐不住了,挣脱长辈束缚,小跑冲上来,跪下,腰板直楞:“此事,有我的份!”
“还有我的份!”
“还有我!”
……
一个个孩子跪下认罪,中年人就扛不住了,最终所有人都跪下,说他们都参与了。
“请圣子和公主开恩!”
县令气得胡子飞翘,一脸恨铁不成钢。
云心月从花上收回目光,平静看向镇民:“开恩可以,但你们总得给我和圣子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救六子和匪徒。”
镇民齐齐噤声。
无人说话。
沉寂中,云心月扫过低垂头颅的三个头目,转眸落在七旬老人身上,缓步走去。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