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泊舟笑了,只是眼中没什么笑意:“算见过罢。”
“可不合理的事情再多,也是要慢慢消除的啊。”云心月小声嘀咕,“总不能因为多,就对不合理视作寻常吧?”她小心翼翼求证,“莫非,你也经历过这种事情?”
楼泊舟不语。
“告诉我,谁敢欺负你!”她佯装发怒的样子,“等我见了南陵王,一定帮你参那个人一本!居然敢欺负我们小船儿,真是不要命了。”
楼泊舟被她逗笑,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的过去着实不好听,不想用来污她的耳朵,让她不高兴。
“但是,你想啊。”云心月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但有些话,总是要说的,“你是南陵国的圣子,这个国家的三把手,甚至比太子还要高一个头衔。
“我,西随国要和南陵国联姻的公主,在西随来说,公主与王子一样,都有继承权。
“我放弃继承权到南陵联姻,代表的是西随和南陵和平友好,联姻之年不发兵的盟约。同时,也是前来交换人才,互相促进盟国发展的一份诚意。
“所以——
“不受老百姓供奉的人,可以麻木,但我们不能。”
若他当真为此受过难,那就更要改了这“不合理”,不要再让更多人经历才对。
楼泊舟盯着她皱在一起的眉头,伸手揉开:“知道了,小夫子。多谢夫子教诲,学生铭记于心。”
祭司都没她能说会道。
“怎么了?”云心月翻身起来,居高临下弯腰,戳着他胸口,“嫌弃我说教呢。我告诉你——”后续威胁人的话没想到,她只能干巴巴继续,“你——你——”
楼泊舟抓住她的手:“若我不听夫子教诲,就万箭穿心,天打雷劈。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