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坐堂上,开始审人。
堂下跪着的是一名穿皂衣红褂的捕头,云心月记得他。
他经常跟在赵昭明身边,对方唤他“六子”。
“大胆刘六郎,居然敢和鬼头寨的匪徒勾结一处,盗取朝廷缴税的粮食,该当何罪!”
民间很多人不会取名,怕乱取坏了孩子气运,便会干脆用排行为名,拿口头叫的称呼当名字。
六子明显就是这类。
他也有三十好几,身材壮实,从刚才四下喧闹时,便一言不发,只低着脑袋。
此时,县令再三发问,他也不说。
要不是听过他说话,云心月都以为他是个哑巴了。
赵昭明身为负责刑事的属官,在一旁看得心焦:“六子,你在县衙多年,跟过三四任县令了,我不相信你会助纣为虐。”
这会儿,六子才开口说话。
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的确跟他们是一伙人。”
云心月:“!!”
他怎么比柯南里的犯人都要主动招供。
“放肆!”县令拍响惊堂木,“既然你已经招供,那就下狱,等候处决!来人,将他拖下去。”
捕头没拖,反而把他扶起来。
县令又宣偷粮人。
为首者一共有三人,脸上都戴有木头做的面具,着一身破落棉衣。
云心月小声问旁边被派来伺候的赵昭明:“他们为什么戴着面具?”
对方好似为了抓这伙人,一夜未眠,眼下青黑一片。
“回公主话,今晨已验过,他们脸上有伤,太过可怖,便免了摘掉面具。”赵昭明垂头小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