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洗漱下来,要不是他第一次表现得磕磕绊绊,云心月差点儿怀疑他这种专业程度是不是曾就业……
“阿舟,你这是第二次帮别人穿衣洗漱吧?”她还是忍不住确定。
“嗯。”楼泊舟伸手拿过桌上发带,把辫尾绑上,“怎么了吗?哪里还做得不够?”
他可以去学学。
“没有没有。”云心月赶紧否认,“就是觉得你学一样东西太快了。”
从零到精通,只需要两次。
楼泊舟唇角更弯更翘,把蝴蝶锥铃别在辫尾:“不算太快,看过许多次了。”
他并不如她所想那样的好。
他只是嫉妒作祟。
嫉妒春莺和秋蝉总能抢先,成为她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人;嫉妒她们可以抱着从被窝里出来,酝酿了一整夜山茶花香气的阿月;嫉妒她们可以那么肆无忌惮,为她穿衣洗漱,梳发装扮。
他不爱坐等猎物上门。
与其徒劳嫉妒,倒不如换自己上手。
云心月也没想太多,以为是小厮伺候他时,他记下了。
整装完毕,她跺了跺脚,让鞋子更贴合,便要蹦出门去。
楼泊舟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很久没抱过了,今夜可以先补三个时辰吗?”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就是觉得这个时间长了点儿,不知道今晚有没有那么长的功夫,迟疑了一下。
楼泊舟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垂下眼眸,看着她眼睛:“你答应过的。”
“行。”
楼泊舟悬着的心定下,跟她手牵手下楼。
春莺和秋蝉捧着热水守在门外,低垂双眸,等他们两人走到楼梯口,就把热水塞给侍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