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泊舟摇头:“不是,我打的。”
银饰上小蝴蝶用的银料,还是那夜他们赢得的蝴蝶。
“你还会做这个?”云心月将链子拿起来,放在掌心仔细打量,然后递过去,“帮我戴上。”
楼泊舟低头,用银饰托起她的手腕,把扣子接上。
她收回手,摇了摇手腕,看薄翼蝴蝶在日光中扇动翅膀,闪闪发光。
“哇,你这个翅膀怎么做的?”
云心月才发现,这蝴蝶翅膀可以动,米粒大小的东西,居然能够这么精细!
她不过随口感概,楼泊舟却差点儿将完整工序道出,只差手把手教她了。
“……”
酝酿了一夜山花味道的手掌心,将他嘴巴盖住。
“好了,我也有礼物送你。”
可别说了,这银饰她造一次都够呛,可别再有第二第三次。
她翻身下床,脚趾碰了一下木屐,嫌弃有些凉,干脆不穿了,想直接踩着地毯蹦去梳妆台拿东西。
地毯浓密,踩着也不冷。
楼泊舟见她如此,伸手把人拉回来,跌坐在榻上的锦被中。
“你干什么?”云心月扭头看他。
自然是要穿鞋。
医书说,地有寒气,女子属阴,更容易被邪风侵体,赤脚踩地,容易生寒闹肚子。
他把桁架上的衣裳拿来,要给她穿好再着鞋。
云心月怪不自在的:“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