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确是他太过莽撞,什么也不懂。
他脑袋更低了。
“……”
做什么,做什么。
来她这里卖惨呢。
云心月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脸颊:“好了好了,我不是批评你的意思。”
现在的疯批男主都这么有觉悟,不搞虐女强。制。爱那一套了?
甚好甚好。
楼泊舟抬起眼眸,黑亮眼眸烛火浅浅:“那你为何要赶我出去?我亦可以像春莺和夏蝉那样,伺候你穿衣梳发。”
云心月一脸“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的模样,木着脸把人赶到屏风后,自己麻利穿上睡觉的衣裳,才把人喊回来。
“穿衣暂时不需要。”她挪到床边,把头发甩出去,“给你一个替本公主梳发的机会。”
尾部润湿的乌发,反射出几抹暖光,一晃一晃,极有主人的活泼模样。
楼泊舟伸手,将发尾拢在掌心中,握紧。
没得到他的回应,云心月甩了甩头:“怎么,不会拆发吗?那我自己来好了。”
她拱了拱被子,准备撑手起身。
“不用。”楼泊舟用手指压住她的肩膀,“我会。”
他起身去拿梳子和盛放簪钗的木托,慢慢把少女头上的辫子与饰物拆掉。
西随民风狂野,却偏好缤纷亮色,除了最常见的金流苏,便多色泽各异的毛绒绒小球,常与发丝一起编成小辫子,走路时晃晃荡荡,却并不累赘。
捏在手指间,一下就陷进去。
楼泊舟第一次上手碰,还以为自己用力太甚,将它捏扁弄坏了,惊得瞳孔都放大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