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贴过去,有些生涩地触碰他的唇。
脑子里的知识与情绪在打架,慢慢,情绪占了上风,让她渐入佳境,捧着少年的脸,让他浸染自己的味道。
楼泊舟放在池子边上的手不断收紧。
鼻腔里,属于她的味道太浓烈,让他想把人塞进身躯里。
他轻轻颤抖,抑制着。
“会了吗?”
云心月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楼泊舟膝盖一抬,压到石阶上半跪着,俯身靠近她:“我试试,阿月可要物勒工名,以考吾诚,看看及格与否。”
不在他身上镌刻她的名字也行,像之前那样,在他肩上咬一个牙印,深深的,能把微微刺痛的感觉绵长好几日。
他很喜欢。
想着,他牙齿刮过,用力吞咽。
云心月抖了一下,伸手将他后脑勺扣住,一松一紧,矛盾之极。
他的脑袋抵在她锁骨上,滑落的发丝全部堆在她腰间、腿上,紧紧缠绕。
水波晃动时,顽皮的墨发还会挠她的腰肢。
“小船儿……”
她闷哼一声。
声音温柔软和极了,像生出一只暖暖的手,在他耳朵里面轻轻顺着一切涌入的东西,生怕伤着他。
从来没有人用过这种饱含感情的声音喊过他。
恶毒的、谩骂的、惊恐的、敬畏的声音,都曾在他耳边呼喊回响。
唯独这样的,从来没有过。
楼泊舟忍不住松开嘴巴,往上亲亲她的耳垂,半是求半是哄,对她说:“再喊喊我。”
就在耳边喊。
云心月喘了一口气,呼出的气息带着温泉池子的热与潮湿,冲进他耳朵里。
“小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