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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的人在山口,正施工。

赵昭明在一旁监工,充当指挥。

“赵县尉?”云心月惊讶看向他红肿的眼睛,“你这样了……还不能休息吗?”

赵昭明苦笑:“开路之事,也归下官管。”

两国和亲队伍的行程,他一个县尉,哪里敢耽搁。

云心月想起打工的痛,不由得安慰一句:“辛苦了。”

“他不过站在一旁看,哪里辛苦?”楼泊舟嗤笑,“他挑土了,还是撅土了?”

那不都是捕头和征集的农人在办事。

怎的,他还能站累了?那么虚弱?

云心月:“……”

看不出来,他嘴还挺毒。

“圣子所言极是。”赵昭明温和行礼,一脸不好意思,“下官职责之事,不敢说辛苦。”

云心月总怕继续呆着,要扎透对方的心,就把楼泊舟拉走,去看山体崩塌之处。

现场塌陷很严重,整个坡滑落,连底下的岩石层都裸。露坦诚,现于天光之中。

怕她出意外,背后一群侍卫拦着,坚决不让她靠近。

她也不好为难侍卫,便只远远看几眼。

“话说——”云心月转身左右看,“这里倒下来的时候,有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