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把脚丫子往毛毛里埋了埋,倒是也没扭捏,随他去了。
礼官离开时看见他上车驾都没说什么,应当是合乎情理的……吧?
她抱着锦被坐下,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有些怔怔。
楼泊舟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想什么?”
“没什么。”云心月打了个哈欠,接过热茶喝上两口驱寒,“昨夜睡得晚,还有些困。”
她不太清楚自己在路上补眠多久,反正现在脑瓜子还迷迷瞪瞪,昏昏欲睡。
“那就睡吧。”
云心月一开始还撑着说不需要,等马车启动,摇摇晃晃几回,她就脑袋一歪,险些撞在车座横板上。
楼泊舟眼疾手快,将她脑袋托稳,慢慢放到自己腿上枕着。
少女绵长的呼吸,带着潮湿水汽,扑在他耻骨上,将单薄长裤洇润。
楼泊舟忽地生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他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搭在云心月肩膀处的大拇指,不自觉在锁骨上滑过,又被食指紧紧扣着,不敢放出去作乱。
内心深处,似乎生出一种陌生的焦渴。
令他口舌干燥,咽喉也生痒。
而眼前的人——
是唯一能够解救他的那一口甘甜的水。
他低下头,想要浅浅嘬饮一口。
肩上小辫滑落,带着略有寒气的锥铃,“哧溜”一下,钻进她的衣领里。
就蜷缩在她胸口上。
云心月被冷得哆嗦了一下,嘟囔了一声“小船儿”,伸手抱紧他的腰,往他腰腹上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