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人格不同,但身体和脸一样,偶尔看几眼,心里也高兴。
那是自然。
楼策安还想好好睡个觉,不想被人半夜揪起来彻夜聊天。
虽然——
他不明白,这些事情兄长为什么不亲自出马。
兄长真是对他太放心了。
公主这样的性子,相处久了,就是泥人也很难保证不动心。
他若不是看出他们两个情投意合,可能会忍不住示好。
云心月心里惦记着事情,吃得很快,最后一个包子更是直接拿在手上,就往外蹦。
春莺和秋蝉赶紧带侍卫跟上。
他们离官道近,去镇子里倒是要走上很长一段路。
心情甚好的云心月,一路上叽叽喳喳,赞这个夸那个,笑容比太阳都耀眼。
两人走在前,顺着穿过镇子的河道,往主街走去。
路过一小摊子,她倒退几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坐在摊子上藏蓝衣服的人。
“赵……县尉?”
俊秀少年双眼红肿成馒头,大眼睛只剩下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变了眼色的蛙。
要不是坐在他身边的两个班头眼熟,他身上又穿着官服,她都不敢认。
从窄小缝隙中窥得熟悉面容的赵昭明,抬起袖子遮挡一双眼睛:“圣子,公主,失礼了。”
背对河道的两个班头,也赶紧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云心月让他们直起腰来,看向赵昭明,问道,“你怎么了?”
眼睛怎会肿得那么厉害。
昨天分别的时候,他也没这个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