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快?”她略有讶异。
刚上完药,她手部动作十分僵硬,摆得跟木偶人一样。
楼泊舟伸手想要扶她,却不知怎么下手,只好将手掌收回,盯着她的动作,生怕她平地就摔一跤似的。
“我没受伤,只是上车换一身衣裳罢了。”
普通南陵服饰,不似圣子服繁琐,三两下便可以换好,不费什么功夫。
弟弟倒是想拉着他细说几句,可对方眼底青黑,一看就知道也没睡,担忧一整夜。
他便干脆点了对方穴道,让他安心睡去。
云心月应了他一声,探头张望:“我好像没有看见那个什么仙主,他是跑了吗?”
嘶——
对方当时不就在她一侧,后来怎么就没影了来着?
“嗯,他跑了。”楼泊舟道。
当时他满心满眼都是,沾了自己一掌心的刺眼血迹,以及少女手臂的情况,并没有太在意对方生死。
反正他要杀他,易如反掌。
“这楼里又是什么情况?”云心月看向密密扎堆的人群,以及被绑成粽子捆在一条绳上的一群黑衣人。
楼泊舟站这里很久了,军队探查的情况,他都听得一清二楚,恰好能解她疑惑。
“此间共六千八百九十二人,三千八百九十是客人的数目,三千是幻天楼的人数。其中,幻天楼的人里,黑衣打手两千,被掳来的人一千。
“七层楼客人逃跑三十六人,幻天楼逃跑两人;黑衣打手死亡三百七十九,重伤四百五十六;被掳来的人死亡一百三十二,重伤八十九;客人死亡三十四,重伤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