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言,谷引秋立马丢弃两人,折身就跑, 只将摔在地上报信的人揪走。
现场一片混乱,听到此事的人只有周遭几个, 许多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云心月惊魂未定,也慢了一拍才霍然转头看过去, 大声喊:“别让云太守跑了!”
这里也没他们的人,倒有不少举棋不定要不要抓他们两个的人。
此刻,她可算明白为什么擒贼须得先擒王了,也明白了什么叫群龙无首,犹如盲头苍蝇乱撞。
楼泊舟单手将她托举,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抬脚踢去两把刀,将云太守钉在树上。
噗——噗——
一刀穿过手臂,一刀穿过大腿。
听闻一声凄厉惨叫,云心月缩了缩肩膀。
楼泊舟眉头锁得更厉害,把蛇招过来围出半个向外的圈。他背过身去,半蹲下,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捂住她的耳朵。
“怎、怎么了?”
看不见也听不清,云心月心里更忐忑不安:“三娘怎么样了?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是礼官他们来了吗?”
“她没事。”楼泊舟看向被绑起来的风荷,又抬眸看向领着大周兵卒前来的沙曦和扶风,“礼官他们的确带人来了。”
其实也不只是他们和大周的兵卒,还有乐子义。她领着几个把宽袍大袖扎起来的女子,浑身浴血而前,凌乱的砍杀中,渐渐多上几分章法。
云太守肉厚,刀扎树上不算深。
眼看远处有人追来,他狠心把手上和腿上的刀从树上拔下,忍痛逃跑。
素玉慌张捡了一把刀跟上:“太守,带我走。”
云太守嫌弃带上一个不会武的人太累赘,没有答应,甚至没有理会对方。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心中念头还没有想全,就有一把刀从他肚子上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