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利,在一片遮人耳目的景色中,分辨出两道熟悉的声音。
“有人。”少年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臂,“熟人。”
他们在这地方还有熟人可言?
云心月想了想,反应过来,低声道:“你说的,是那个露。胸的潇洒客?”
楼泊舟点头。
想起对方与少年不相上下的武力值,她心里“咯噔”一下,心脏都被高高吊起来。
难受得像是被用盐腌过,大冬天挂门前风干一样,紧抓紧皱的,又凉又不舒坦。
“要不,我们换一条路走?”
避开危险。
她转头就拉他离开。
“不用。”楼泊舟把人拉回来,“他伤不了我,定能带你全身而退。”
云心月急了:“别闹,你上次差点儿就受伤了。”
“那是我中了药。”楼泊舟看着她的眼睛,“你不相信我的蛊术,还是不信我的轻功?”
居然认为一个不好好穿衣服的人,能伤到他?
简直是笑话。
云心月是真的着急:“我没开玩笑!”
他们是来探查,不是涉险!
她所仰仗,也不过是他的轻功方便逃生,可不是为了逞英雄,单打独斗对上一整座楼的人。
“阿舟。”喊顺口之后,称呼脱口而出。她握紧他的手臂,眸色急切,“我们不要冒险,看看能不能先和沙曦他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