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花费了这笔钱,那所求就大了。
无法回答她的楼泊舟,只问:“想去吗?”
云心月点头:“想,但是那地方太多人了,我们身上没有信物,证明不了身份,出去就完了。”
这里烛火熹微,晦暗不清,倒是容易遮掩。
楼泊舟直言:“我去换来就好。”
“……”
有道理。
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好,快去。”她当即催促。
楼泊舟拉上她:“一起,这里不安全。”
明光之外的人可不讲究,跟春日发。情的山兽一样,令人心惊。
少年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换来两枚橙色信物,随意挂在腰间,与她相携,从边上绕到酒座那边。
不出所料,无人注意的隔挡后,有一道暗门,往上通去,但是不知机关在哪里。
也有可能,这是一扇单面门,只能从上往下,无法从下往上走。
一人望风,一人摸索,折腾许久,才算将门打开。
他们小心倒退进去,把门关上,扶着一壁,顺着楼梯蜿蜒上行。
只是——
“阿舟,你觉不觉得,这墙壁的手感越来越像石头,不像木料?”
有种沁凉沁凉的感觉。
楼泊舟从腰间掏出火折子,将火折子吹亮,照耀小小一片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