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泊舟没挣开,可那双泛着微薄潮红的眼睛却写满不赞同,像是在说,这才哪到哪儿。
“那人、应该、不在了。”气喘声实在暧昧,她深呼吸几口气,先调整呼吸,才把话说全乎,“先把正事干完,此事完毕,再、再说。”
她不敢言什么“补偿”。
补不了一点儿。
楼泊舟抿紧水润光泽的唇:“若是轻些,是否就能久一些?”
说什么虎狼之辞!
“也不能这么说。”云心月硬着头皮回答他,“主要是你这亲法,不对。”
连呼吸都被他夺去,完全没喘息的空气,亲个嘴跟玩命儿似的。
难道这就是皇叔男主的特点?
愁啊。
“何为对的亲法?”楼泊舟不懂就问。
云心月头皮发麻:“先办正事儿,回头再教你。”
好。
他记住了。
但是——
他伸手拉住少女要往外走的袖子,侧身靠过去:“再亲一盏茶,不会耽误事情的。”
如此,还正好应了这里的客人习惯,不会惹人怀疑。
岂不两全其美?
见云心月没挥开他的手,他轻轻把人拉回来,盯着她的上下眼睑,以及眼角肌肉动向,慢慢把唇贴过去。
斑驳又昏暗的烛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温柔笼罩,投下两道青灰虚影,落在山石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