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他也不像做事情会跟长辈打招呼的乖顺少年。
“你怎么事后也不说一声。”她死鱼眼看对方,狠狠咬上一口鸡肉包子,“晚上偷偷溜出来,是比较刺激吗?”
早知道其他人不反对,他们鬼鬼祟祟离开作甚。
“我错了。”
回去一定教训弟弟。
“啊?”云心月讶然眨眼,凑近,“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楼泊舟维持着温和笑意点头:“是我,怎么了吗?”
才说了三个字,总不能有什么错处吧。
“没怎么……”
就是觉得自己白日撞鬼了,居然听到他那么自然滑跪的话语。
跟看搞笑博主拍自己男朋友怕老婆的桥段一样。
太不真切了。
“你——”楼泊舟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怎么又发热了。”
身体竟如此脆弱。
“……”
“谢谢。”云心月用手腕隔开他的手,气得咬牙,“晒、的。”
绝不是想到他利落撩开袍子半跪,仰头露出一双猩红潮湿,又犹如点漆的眼睛,可怜巴巴说什么“我错了”的画面。
沙曦和扶风对视一眼,垂下脑袋吃东西,假装自己听不到。
云心月忘性大,扭过头去就着湖上风景吃饱喝足,一会儿便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等大家都吃好,她伸手将馒头和干饼分成四小份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