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呢?”
“自打我们开始做这件事情,这良心就注定要日日不安,眼皮子也甭想闭紧了,得时时刻刻警惕着,莫要被人发现。”
……
一群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将村长浸泡在一汪唾沫之中。
村长始终叉开腿,撑着手坐在条凳上,看着每一个发言的人,但是却并不说话。
云心月拽了拽楼泊舟的领子,把人拉得低下头来,她便附在他耳旁小声说话:“我们去看看其他屋子,摸一下情况。”
现在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其他屋子肯定防备空虚,正是去探清楚情况的最佳时机。
楼泊舟一颔首,带着人绕到树干背后滑落。
双脚落地后,云心月竖起食指,示意楼泊舟小声一点儿。
他们沿着林子边沿,摸去远处的屋子,远离这边。
抵达集聚的屋子边缘地带,云心月探头左右顾盼,看过没有人,便猫腰提裙,小心行走到后窗。
“里面有人吗?”
楼泊舟细听了一阵,轻轻摇头。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会!
云心月趴在屋子后听了一阵,确定当真没有任何动静,便小心翼翼掀开窗户,探头往里面瞧。
屋内没有一丝光亮,匆匆扫过,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扒住窗台,蹦了一下,没能蹦起来。
这村子里的窗户,皆是上下开合的提拉窗,并非水平线上分两边扇叶的平开窗。她一探头,窗户边框刚好压在她后背上,卡得死死的。
刚准备再来一次,头上的窗户便被楼泊舟一手撑住,另一只手则托在她腰上,用力提了一把。
加上她自己的臂力,轻松撑起身体,抬脚跨进屋内。
落在腰上的手掌移开很快,云心月差点儿就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她扭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