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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叫艰难,简直是要命。

“确实是这样没错。”楼泊舟感应到的气息,就在对面。

探头往下看了一眼近百米的落差,迎面而来的江风,已经把她吹得透心凉。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个疯子,他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他们扛着那疯子,怎么回去?”

不怕半路疯子挣扎,草绳断裂,一起掉落江里被冲走吗?

“他们杂技传家呢吧……”云心月捂着眼睛,后退了两步。

站远了,看着摇摇晃晃的草绳,她还是觉得寒气从脚底升到心里。

看着都害怕。

楼泊舟察觉她的惧意,问:“还过去吗?”

云心月迟疑。

她的迟疑不是去不去,而是害怕,却非要试试克服,犹豫这片刻会不会耽搁的迟疑。

“横竖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疯老头,为何如此在意?”楼泊舟不能明白她之所想。

她的生命里,到底要在意多少这样毫无干系的人。

云心月抬起眼眸看他,对上了一双崖下沉水似的眼眸,看着漆黑一片,偶有光亮闪过,若是掉进去,必会被冰冷水流狠狠拍在大石上,粉身碎骨。

崖边风猛,她一时愣神没站稳,被风推得倒后半步。

楼泊舟垂下的手指捏紧,眼眸也狼狈瞥向一旁飘摇的草结上。

视线飘转晃动一瞬,他险些没站稳。

定睛往后瞥中一块突出的石头,他抬起脚后跟压上去顶住,才险险稳住身形。

他脚下不禁用力压了压,将石头磨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