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云心月回头,小跑过去,半蹲着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紫蜘蛛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杀气,吃饱喝足干完活,麻利溜了,背影只有匆匆,没有半点儿留恋。
秋蝉无法动弹,只能躺着请罪:“烦动圣子和公主来救,秋蝉有罪,还请圣子、公主责罚。”
云心月摇头:“你没事就好,罪不在你,要罚也不能罚你。”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她霍然转身,对着抬脚踏进来的楼泊舟一通骂,“点穴能控制住秋蝉不动,你还割什么手腕。”
楼泊舟迎着骂声走进来,解开秋蝉穴道。
“起来。”
他都不能躺她怀里,旁人躺什么。
扶秋蝉站好,云心月瞪了他一眼,凑近看他手臂:“你带了创伤药没有?”
楼泊舟“嗯”了一声,将创伤药放到她手中。
“过来,坐下。”云心月抿唇,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按在门槛上。
将袖子撕开,找准伤口,她先撕下一块干净的里衣,把他伤口擦干净,再倒创伤药,用布裹起来绑好。
少女掌心细腻,撕布撕得手指发红。
楼泊舟看着她一次比一次生气的脸庞,问她:“我做些什么,才能让你愿意接受我的请罪。”
他实在不会了。
“你那一托盘武器不是吓唬我,是在请罪?”云心月没好气白他一眼,眼神在伤口上用力按了按,“还是这个伤口是请罪?”
谁的请罪玩儿这么刺激。
秋蝉:“……”
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
懂事的人,自己往门背后躲去,背对着他们两个。
楼泊舟抿唇:“我只会这样请罪,不会别的,你若不喜欢,能直言想要怎样的请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