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它想变成一坨蜘蛛泥。
云心月缩了缩脖子:“怎么喂?”
楼泊舟右手大拇指在食指的银戒上按了一下,利刃弹出,他手起刀落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下。
“!!”
云心月:“你干什么!”
白衣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避了一步,眼皮子一压,看向少年的眼神就像在看疯子。
楼泊舟拉过她的手,在自己的伤口上重重按下去,挤出更多的血。
“楼泊舟!你疯了!”云心月挣扎要收回自己的手,“你不疼吗?”
原来,这种有点冰凉有点钝又有点刺的感觉,就叫疼吗?
好像和之前的疼不一样。
他唇角弯了弯,笑意顿时如朗月,璨然生辉,又隐隐带着几丝古怪的快意。
像是——
极其愉悦一般。
少女一挣扎,他就松开了,转眸看向白衣人。
云心月收回手,看着自己掌心的红艳,手指都在打颤。
再看少年,对方已经向着白衣人冲了过去,把秋蝉穴道点了,往她的方向一推。
云心月冲上去,举起有血的手,把秋蝉揽住,往角落里面费力拖去。
没多久,闻到主人味道的紫蜘蛛就从天而降,落到云心月面前。
拳头大的蜘蛛,挥舞着八只细长的足,向她快速爬过来,着实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