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 点人头的时候居然少了她一人。
云心月疑惑:“什么白衣仙子?”
大娘心慌:“我……以为是圣子。”
楼泊舟?
云心月眉头一碰:“怎么会是圣子,他今日穿的不是黑紫圣子袍吗?”
“老婆子哪里知道圣子穿哪套衣物……”大娘也急了, “那人不会是骗子吧?”
云心月沉眸思索了一下,拍着大娘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您老人家也别着急,说不准只是走远了,需要晚点回来而已。您先去忙活您自己的事情,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好。”
大娘提着一口气,始终不放心,临走前还要丢一句:“若是找回来了,劳烦公主遣人跟老婆子说一声。”
云心月含笑应下:“好,一定。”
春莺欲言又止。
她觉得秋蝉应当不是走远了。
对方性子沉稳,不像她这般跳脱,知道车驾马上就要远行,不可能离开太久。
看大娘走远,云心月转向沙曦:“走,去找圣子问问,看看他有没有见过秋蝉。”
她大步流星而去,敲响了圣子车驾。
楼策安在内看医书调药,温声放下东西前去开门,见来人是云心月,有几分讶异。
对方居然没和兄长在一起么。
“公主找我有事?”
云心月看着他一身金线白衣,有点儿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还是说,他这么快又换了一身白色圣子服?
然。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直言:“圣子有见过秋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