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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以前说这话的时候,她只觉得难以接受,努力想办法让对方妥协,可从没觉得生气委屈过。

啊——

她用头撞枕头,想让自己冷静点儿。

门外的侍卫和春莺:“……”

圣子什么时候进去的!

楼泊舟弄不懂云心月的情绪,心中莫名焦躁,甚至想要找几只野兽或者什么人杀杀。

他按捺下升腾起来的杀欲,重重吐出一口气,回房把睡眠中的楼策安抓起来。

楼策安迷蒙挣开他兄长的手:“长兄怎么了?”

大半夜不睡觉,扰民呢。

“她生气了。”楼泊舟大马金刀坐在他的榻上,“你替我想想,到底为什么?”

楼策安迷糊道:“你先说说。”

楼泊舟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对话甚至一字不差。

楼策安愣是听醒了,盘坐在榻上看着那个“她怎么那么难搞明白”的人,有些无奈捂额:“长兄……这真是你不对。”

“我何错之有?”楼泊舟冷嗤,“欺骗之言,我不屑说。”

楼策安:“……”

他不是说这个错。

算了,兄长应该不懂为什么老实说话会有错。

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有没有可能,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欺骗,只需要兄长稍加控制,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又或者,将这些话稍稍变通一二?”

要不然,命苦的还是他。

这些日子,除了研究医术之外,他还要找礼官补补人情世故,再来教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