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苗疆圣子的事情机密, 有可能不能说,她便没有寄希望对方可以直接说出口, 而是暗戳戳注意对方的表情变化,期望自己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这个倒不是什么秘密,南陵所有人都知道。
春莺也就老实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其实,每一代圣子都是这样的,白天是医,晚上是巫。但有时并不受天黑控制,前几代的圣子便立了一个规矩,让历代圣子为医时穿金线白衣,为巫时穿黑紫衣裳。”
云心月心想:“遗传性人格分裂?”
等等。
这玩意儿是会遗传的吗?
她不是搞人体科学的专家,可别忽悠她。
“原来是这样啊……”云心月盘腿坐起来,托住腮帮子,“难怪他有时候怪怪的。”
那她——
只是看上了其中一个人格??
想到穿越之前,自己工作之余看的绿江小说,她抖了抖。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穿越之前好像连续看了好几本男主人格分裂的小说,书里的男主自己跟自己争风吃醋,抢着让女主评价,到底是谁更厉害什么的……
于是书中日日夜夜不可言说。
当然了,绿江嘛,用词都比较含蓄,车子都得披上隐形斗篷才能开。
嘶——
可她不追求这种刺激啊,怎么办?
“公主,公主?”
“啊?哈?”
“公主在想什么,是否需要礼官前来解疑答惑?”
“不用不用……”云心月赶紧摆手,略有些心虚,“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脑子里想的东西,属于死后都得毁尸灭迹的存在,怎么能跟旁人说呢。
把人赶走之后,她把被子拉高,盖到下眼睑处,只留下一双滴溜转动的眼眸。